区月就坐在远处,看着台上的几个女人虚与委蛇,在她眼中这可是平时在自己宫里绝看不到的好戏。
还有人免费搭好的戏台子,不看白不看。
这种消息也是那些太监宫女传给她的,如同市井一般,流言在宫中的仆从群体中传的也是飞快。区月自己当然不能一直凭借书本过活,这种消息倒也能帮她打发漫漫长日。
“说起来,这几位皇子是不是晚宴要来给太后娘娘请安啊?”
区月的眼神撇了过去,一位没见过的诰命,听这意思是要圆一下场子。
“当然,太后生辰这种日子,皇子们自然是要给太后行礼以示孝心的。也是皇上可怜四皇子,这才刚放出来。”这话让那身着粉衣的贵妃接了过去,说完还微微捂嘴,似是发觉自己说错话一般。
她和皇后早是不死不休的关系,自然不差这一两句。
看到皇后的脸色愈发难看,也有些家里是四皇子一党的诰命出口。
“那,想必十二皇子也会来了?”
“呵,当然,那不祥之人也就这种日子能见见太后娘娘了,平时可得让他离这慈宁宫远些。”
大湛极重卜算与天象,区月自己也不知道这十二皇子齐绪是怎么得罪钦天监了。但十多年前好似秘闻一般,突然之间这齐绪就被打上了不祥之人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