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某已经说过,这极有可能有人栽赃陷害,大人确定查过了吗?”
江月儿站在人群里发现了江桓。
他唇边是志得意满的笑容,在游逸之说到有人陷害时,能明显地看到身子下意识地僵了一下。
隐入人群中,江桓总觉得有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环顾四周寻找,看见了江月儿。
这下,他的表情更是得意。
朝女子耸了耸肩,幸灾乐祸的娃娃脸上眉毛一挑,转身便走。
这件事情里,得意最大的就是东平楼。
江桓就是江月儿的首要怀疑对象。
看到他的反应,更是确定了心中猜想。
公堂之上的游逸之油盐不进,就是不肯承认自己的过错。
陈大人只好再次拍打惊堂木。
“来人,带人证。”
不多时,江月儿耳边响起了铁链的声音。
一看到来人,她的眼睛因震惊而瞪得大大的。
肖掌柜仿佛苍老了许多,一夜白头,嘴唇干裂,形如槁木,像是一只被吸干精气神的活死人。
他空洞的眼神移向公堂内,在看到游逸之的那一刻,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激动呼喊:“少主”
手脚并用地朝游逸之爬去,却被身后的衙役拉着脖子上的链条,猛地向后一拉。
“呃”
铁链紧紧勒在肖掌柜的脖子上,他痛苦地握住链条,往后拉扯,张开嘴仍呼吸不了,舌头伸出了嘴巴,快要窒息。
游逸之连忙走上前,轻轻一拉,就把肖掌柜项上婴儿手臂粗细的链条拉断,把他解救出来。
看到肖掌柜被如此虐待,江月儿再也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