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前面便是漠北最大的沉沙地,沙下变幻莫测,若是踩空了,可在一瞬间陷入沙底,请各位跟着黑骑军,不要肆意妄动。”

墨澈发号施令,包含着内力的声音,直直从队首传至队尾。

说着也奇怪,这次的内力消散期十分短暂,自上次让白修然把完脉后,过了两天便恢复了。

“是!”

连绵黄沙,看不见尽头。连他这本国人也不敢贸然行进,拿出漠北国专属的图纸,墨澈沉稳地指挥着队伍前进。

“前左方三臂长距离为沉沙旋涡,众军避开。”

“下一段路左右两边将出现流沙,需中线直行,注意速度放缓,不可狂奔。”

在风沙的呼啸声中,只剩墨澈的声音,有了车外人的牵引,马车内的人十分舒适。

江月儿躺平在毯子上,耳边是墨澈充满男性磁性的声音。

“这谁呀?声音还怪好听的。”

江承轩说道:“月月,到了漠北都城,记得说话得小心谨慎些,听闻这前方带路的是皇子,不是咱们该提的。”

“哈,还真金贵呢,不提就不提呗,反正本姑娘有钱钱入袋就ok!”

“啥?月月你最后两个字说的什么?”

“额不,嘴瓢了。”

“注意,前方为沉沙地最后一段路,切忌掉以轻心。”

短短的一里路,竟走了接近一个时辰,漠北人皆知,沉沙地的危险性。

就连久经沙场的黑骑军,走这段路的时候也需万分小心。

刚迈开一步,墨澈耳中便听到淅淅索索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