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湛摇了摇头。
“没招?那怎么办?仅凭咱们从他们府中抄出来的东西,跟他信中写给齐王的东西完全对不上啊!”崔靖之拧着眉一脸忧愁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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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没什么关系,查抄府中的东西对不上,可荆州城的帐本却总能瞧出一二的!”陆湛笑着道。
“帐本?那帐本能瞧出啥啊!我让师爷瞅了好几天了,可他都说那帐本没问题!会不会是姓王的那狗东西为了活命故意诓骗齐王?”崔靖之道。
“那倒不会,你们找到的帐本应该是假的,真的……应该被他和这些年私自扣下的赋税藏在了一起。”陆湛勾着唇角冷冷道。
“那咱们现在怎么搞?啥证据都没有,就这样将他们给砍呢?”崔靖子瞪着眼珠子望着陆湛道。
他倒是想陆湛干干脆脆的直接将人给斩了,但就这么将人斩了,那两狗东西私藏的银子岂不再也找不到呢?
“陆二公子,依我看,既然他俩不肯招,那咱们就从他们旁边的人下手!我就不信他们身边的人一点都不知情!”崔靖之道。
“就在侯爷您动手去王家抓人的那一刻,王子昂的师爷便服毒自尽了!”
“那李家呢?李家不会也有人自尽了吧!”
“那倒没有。只是,这几日我让人将李家上下全都审了一遍,可他们好像都不知情。”陆湛勾着唇角不紧不慢的道。
“怎么可能?会不会是李家知情的那个人藏得比较深?”崔靖之鼓着眼睛表示不信。
“我猜,李平收的那份银子也是王子昂帮他经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