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还不是孙卓最恶心的地方,他最恶心的地方在于,他舍不得镇南王府这颗庇佑他的大树,无论阿清如何闹他死活不愿与阿清和离,一边说着只有阿清一个妻子,可一边却夜夜宿在自己表妹屋里与她缠绵恩爱……
杀人诛心,不过如是!
最后还是萧慕北出面,也不知道萧慕北是怎么与他谈的,她只从陆湛嘴里听过只言片语,说萧慕北许了他许多好处,最后才让他同意与阿清和离。
可那时显然已经晚了,阿清已然被他折磨得千疮百孔,在一个秋雨缠绵的清晨,她与她告白后便一骑白马孤身回了云南,此后,直至她死,她们再也没见过面。
回忆完这些,谢妩只觉得心口闷痛的厉害。
现在这种情况,阿清已然已经掉到了孙卓的网里去,无论她说的再多,只要阿清的心在他身上,她就天然站在劣势的一方,因为很多事她都没有办法去做,她不仅得顾忌阿清的感受,更得提防孙卓借这个机会离间她们之间的感情。
现在,惟一值得她庆幸的是,阿清现在回云南筹集药材去了,所以,短时间尖她不会回京城,这样一来,孙卓就算有什么打算,也得等到京城的乱局稳定才能成形。
“碎玉,羽林卫中有陆湛的人吗?”谢妩忽地抬眸看向碎玉道。
碎玉一怔,她只犹豫了一会,而后便郑重的点了点头,“有。”
谢妩勾唇一笑,她冷声道,“既然这样,那你让他想法子盯着孙卓,但凡他的信是递去云南的,请他一定将其截获送到我这来!”
“是。”碎玉郑重的应了下来,她丝毫没觉得谢妩这么吩咐有什么不对。
现在对她来说,姑娘和公子一样,都是他们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