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她自然就只是翡翠。”谢妩看着江映雪,清冽的眸子幽光闪烁。
这下江映雪心里那点膈应彻底消散了。
原来如此。
“大姑娘不要怪妾多想,妾只是怕大姑娘不喜欢妾,所以才……不如,如今得了您的准话,妾心里也便有数了。”江映雪嘴角再度漾起了轻柔的笑意。
“姨娘能来问我这话,说明姨娘把我当自己人,所以,我又怎么会怪姨娘了。”谢妩也弯着唇角对江映雪笑道。
事实究竟如何,两人心里都有数,可是,她们都不约而同的将这事揭了过去。
“对了,这几日我都没去汀兰院,不知,二婶的病可好些了?”谢妩笑着忽地又问道。
江映雪眸子极快的闪动了一下,不过,很快便被她脸上的笑意给冲了下去,“夫人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就是,近来肝火还是有些旺盛。”
看着江映雪的模样,谢妩不用想也知道她对杨氏做了什么。
被一个妾室天天上门挑衅,任凭是谁,这肝火也不能旺盛,更别提杨氏前半生顺风顺水,而近来却接连折戟,就连自己嫡亲的女儿也被送去了青云观,这一连串的打击下来,任她是钢筋铁骨,这会也应该要熬不住了!
如此说来,那条隐在侯府的暗线也应该要动了才是!
想到此处,谢妩的眉心也微不可觉的挑了一下。
“二叔了?他还是对二婶不闻不问么?”谢妩弯着唇角看着江映雪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