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念一想,这对自己而言又是最合适的。
若是自己杀了丘里若风等人,再回去做管事,难免会有人说闲话,横生猜测。可若是这些人全都死了,就再也没有人会将无端的恶意猜测放在自己身上。
毕竟自己……可是唯一的幸存者啊。
魔枪杵越想越是认同妖魔的主意,却不曾察觉到,就在自己认同妖魔的那一瞬间,一粒无法被察觉的种子落在了他的心间,悄然生根发芽,蓝光熠熠。
他将眼中的杀意收敛干净,快步奔向缘昭狰。
司蒙鸠见状心头微松,魔枪杵愿意受妖魔气息侵染,冒险堵口子,那就还有喘息的余地。
丘里若风亦是松了口气,正要交代几句减少气息侵染的技巧,却见魔枪杵越走越快,冲向缘昭狰的背后,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
不对劲!
丘里若风脑海中电光一闪,几乎是本能地大声喝止道:“站住!”
箭在弦上,魔枪杵非但没有听,反而以更快的速度冲向缘昭狰,脸上的狰狞与杀机赫然清晰!
“不好!”
递风岳距离缘昭狰最近,二话不说松开手抽剑阻止魔枪杵,可还是晚了一步!
刀面雪光一闪,一声清晰的入肉声涌入耳中。
递风岳愣住了,看着魔枪杵手中那一柄长刀贯穿缘昭狰后背,从胸前透出来,一股无法言喻的怒火,霎时从心中喷薄而出!
“魔枪杵!”
他含怒一剑刺出,本以为魔枪杵会抵挡,再不济也会逃跑退开,可却发现其人呆愣愣地立在原地,任由自己刺穿了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