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见没有,建议倒有一个。”
丘里越说完,沉沉叹了口气,“说句老实话,大管事此番行径着实吓了老朽一跳,也让老朽明白了一个道理,原先老朽与鬼兄被外物蒙蔽,所作所为的确是过分了些,还望大管事担待。至于火煌家族的道天秘藏,倒也好办,我们一起去便是。”
递风林常年被两家不放在眼里,而今丘里越这一番捧他,端是心中受用无穷,若是从前必会生出飘飘然之感,稀里糊涂就将此事过去,然而今日丘里越所言,俱都在火煌衣料定之内,听过一遍的东西,再听第二遍,感觉也就那样了。
念及此处,递风林对火煌衣的忌惮更甚,可心中却升不起违逆之感。
他虽然城府不多,但看人也算有一套,那火煌衣字里行间对黑城都无太多留恋,兴许此事过去就会立刻离开,若在她离开之前自己没有与之合作摆平眼前两家,吃亏的还是自己。
该怎么选择,自是一门儿清。
心中如此想着,递风林表面却未曾露出异色,眼中浮现出动摇之意,干咳一声道:“此事万不可能,昨夜本座已言明,必护火煌姑娘周全。”
丘里越闻言便知此事成了一半,剩下的一般只不过是递风林面子上过不去。
他呵呵一笑,“这也好办,我等在乎的自始至终都是秘藏,管事想要护火煌姑娘周全,与我等并不冲突。不过火煌姑娘的个人意愿,还要请大管事多多辛苦了。火煌姑娘年纪尚轻,不懂道理,她孤身一人,对我们三家,本就是蚍蜉撼树,与其继续作无用功,不如拿些好处早日归去。”
缘昭鬼此时也适时开口,“道天秘藏,她火煌衣可拿一成,其余我们三家平分,若有呼吸秘法之流,则一同抄录四份平分,大管事以为如何?”
此话道出,门前长廊顿时安静下来。
递风林看着两人表面并无波澜的面孔,沉吟片刻,忽然问道:“何时动身?”
丘里越眼中划过诧然之意,本以为递风林还会为了面子再挣扎一番,没想到如此爽快,这跟他以前表现得可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