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内焦灼徘徊的火煌阮看到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来,随后看到陆云卿身侧还跟着一名丫鬟,顿时结巴起来,“你…你回来了?”
陆云卿没有作声,转头看着丫鬟,那丫鬟顿时心领神会。
“奴婢告退。”
丫鬟走后,火煌阮立刻去关紧院门上栓,回头却看到陆云卿已经进屋,她连忙一路小跑跟进去。
进了屋,陆云卿视线扫过桌上已经冷掉的饭菜,放开五感巡视一遍,四下并无偷听耳朵。
令左夫妇竟丝毫没有怀疑她的身份么……
到底是真的被她表现诓骗过去,还是……她的身份根本不重要?
一点念头自心中闪过,身后传来怯怯的翠声,“姐姐,你……你成功了吗?”
陆云卿回头瞥过她一眼,在桌边坐下,尝了两口纹丝不动的饭菜,一边说道:“暂时无碍,先坐下来填饱肚子吧。”
火煌阮闻言,飘零整日的一颗心终于略微安定,她长松了口气,坐下来抱着饭碗大快朵颐,紧张的劲儿过去后,显然是饿极了。
食未言,晚膳过后,陆云卿二人各自洗漱一番便径直挤在一张宽敞的床榻上歇下。
似乎是暂时寻到一出安宁,又或是从陆云卿身上获得一丝安全感,火煌阮很快睡熟,均匀的呼吸声传入陆云卿耳中。
陆云卿却怎么也睡不着,眼见火煌阮睡得极深,她悄然起身,并未点灯,只走到窗前推开窗子。
冷沉的夜色透进来,吹得陆云卿神智一清。
夜晚令左千那番话虽然显得合乎逻辑,与她猜测衬得八九不离十,可细细想来,却总感觉有些微妙的古怪,再想深一些,又像是自己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