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晃去一头长发沾染的泥土,伸手抚过胸口已经恢复如初的血洞,神色怔然。
他死了?
可又为何活了?
“爹爹!”
沈念却激动地什么也不顾了,直接一下子跳入棺材里,沈澈下意识伸手接住。
触碰到爹爹身上的温度,沈念立刻哇哇大哭。
这一场哭,他已经忍了太久,太久了……
哭声中,谁都没有动弹,不论是沈澈还是于海等人,都需要时间来消化眼前的一切。
记忆渐渐回归统一,沈澈脑海中像是走马观花一般,将此前二十余年经历的种种回溯一遍,便是连权晋夜袭那一天晚上发生的记忆也清晰地印刻在脑海中。
那时他半梦半醒,只差一步醒来,什么都记得。
深吸一口气,沈澈抱着儿子从坟坑里跳出来,眼眸温然,语气有些复杂:“你们辛苦了。”
于海等人眼眶一算,齐齐跪下,“姑爷!”
“姑爷还请救救阁主!”
“阁主失踪一年之久,我们遍寻天下,杳无音信啊!”
“都是我的错!”
江筑泪流满面,“要不是我当职疏忽大意,悲剧就不会发生,都是我的错!”
“不怪你,他们是东国圣殿之人,永生花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