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珞红着脸还要继续聒噪,沈澈看不下去了,冷声一句“安静”,让沈珞暂时闭嘴。
萧寒继续分析起来,“听于海所言,这间书房勉强也算是止云阁内的机关重地,即便弄到了信使令牌,没有正确的暗语通过层层把守,不可能畅通无阻地进来此地安然离开。
我也已经询问过昨夜看守此地的精锐,昨夜贼人的确对上了暗语,这才致使他们放松警惕,酿下大祸。”
萧寒语气微凛,“所以,昨夜易容成死者的贼人,定是对止云阁内里运转十分熟悉,甚至曾在止云阁任职之人!”
话到此处,萧寒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沈珞,“一开始,我怀疑是沈珞郡主动的手,毕竟这几日出入书房最多的就是她,有的是机会记下细节……可这样一来,有一点不通。”
萧寒转过身直视面色惶惶不安的沈珞,“你,不会易容术。”
李鸢听到这里脸色有些难过,住在东院里会易容术的,只有一个人。沈珞却是大松了口气,如释重负道:“萧大人真是明察秋毫!”
萧寒懒得理会沈珞,视线一转,“季情,你可还有话说?”
季情嘴唇微抿,蹙眉反驳道:“萧大人,单凭这些你就觉得事情是我做的,是否不妥?难道就不能是外面的人潜入夏府?”
“不能。”
萧寒干脆地否认,令得季情脸色微微一白,“为何?”
萧寒笑了笑,“因为我对云卿的止云阁足够自信!此处即便只是一座普通宅邸,却住着时清郡主,云卿定不会拿长辈的安危当做儿戏,所以夏府的守备力量定然非同小可。
现在止云阁的运作模式,我也稍稍了解,足有三个以上不同的脉系分开运转,一个拿着信使令牌的贼人至多只能获得其中一条通路。想要从外部无声无息地潜入书房,绝无可能,所以只能是从内部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