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王此刻脸上却浮现出一丝忧虑,“珞儿,若是我们这般做成功了,国师大人反悔该如何?我们……并无和她谈条件的资格啊。”
“爹爹,您这是说的什么话?”
沈珞目光一闪,连忙安抚道:“国师大人言而有信,她说过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否则当初她也不可能只好您的腿呀。国师大人亲口说,她对权势留恋,只因师门与陆云卿有私怨,抓到陆云卿解决恩怨后自会收手,归隐山林。
当初要不是陆云卿,国师大人也就不会失控滥杀无辜,陆云卿可真是个害人精啊!我们帮她,也算是为大夏千千万万个亡魂报仇了!”
镇王内心逐渐平静,眼神重新有了光,“对,这是为了大义!我们没有错,错的是陆云卿!”
……
“那镇王喊你过来是叙旧?”
“他是不是欲要对小姐不利?”
“你进去那么久都聊了些什么啊?”
回去东院的路上,陆凉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等到的答案却只有沉默,他内心愈发不安起来,不再多言,只是沈澈前去药室方向的时候,他执拗地跟上了。
若沈澈真要对小姐动手,他也能抵挡片刻,等到援手到来。
不多时,两个大男人在药室面前停下,看到在药室门外练武的方缘。
“你们这是……”
看到两人之间的气氛又像在寨子里一样剑拔弩张起来,方缘一头雾水,还未等他发问,两人便推开药室径直走了进去。
“戊甲号试瓶中的量减少了三分之一,呵呵……这小蛊虫挺能吃啊。”
“你去补充一下,我现在空不出手。”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