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
黎心柔上前一把抱住武王的胳膊,嗓音甜酥酥地小声说道:“女儿也是为您好呀,这里人多眼下的,进去说吧。”
武王见黎心柔的神情竟有几分少见的严肃,不由面色微缓,这小丫头总算懂了些事,知道关心亲爹了。
他心头略感安慰,虽然对黎心柔的谏言不抱什么希望,却还是抬头吩咐道:“扈荀,你守在门外,不要让任何靠近。”
“是。”
扈荀挂起标志性的堆笑,低头恭声应是,目送武王和黎心柔进屋后,他指着守在书房两边的士兵道:“你们两个,都下去!”
士兵当即低头行礼,匆匆离开,房门口顿时只剩下扈荀与韩立两人。
看到韩立投递而来的担忧目光,扈荀微微一笑,示意他安心。
韩立不知道扈荀哪儿来的信心确定黎心柔不会反水,不过事已至此,他也没有反悔的余地,只能留在门口耐心等待。
而黎心柔拉着武王进屋坐下后,看着父王不怒自威却单对她慈祥温和的面容,她心头微酸,眼中却无丝毫挣扎之意,反而态度更加坚定地问道:“爹爹,我听韩夫子说府里来了一位奇人异士,是一个巫师?您可不要被他骗了!”
在私底下,黎心柔一直都叫武王“爹爹”,这是她区别于武王其他子嗣,独有的称呼。
武王闻言哈哈一笑,揽过女儿欣慰道:“你也知道关心王府正事了,这很好。不过你爹爹贵为武王,手掌南疆之地,还不至于连人都看错。”
“哼!爹爹您还别太自信,往往淹死的可都是会水的。”
黎心柔娇哼一声,“这种行走江湖的老骗子都会点障眼法,就跟看把戏一样!您要是阴沟里翻船,那笑话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