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看着自己的娘亲,他不知道娘亲怎么了,可是也知道此事一定跟阿澈叔有关。
自从阿澈叔来了之后,三番五次引娘亲生气,之前他因为武力原因,对沈澈颇为崇拜,可现在却没什么感觉了,甚至隐隐有些讨厌起沈澈来。
如果没有阿澈叔,娘亲应该就不会这么伤心了吧。
母命难违,沈念依依不舍的离去,屋内重新安静下来。
屋内没有点灯,陆云卿静静坐在暗中,望着山下寨子里的灯火,不知过了多久,她眼中忽然闪过一丝果断。
重生之后,她这辈子活得极其清醒,唯独在沈澈的身上无法决断,任由自己糊涂犹豫,沉溺其中。
可她也知道这样下去,断然无法有一个好的结果。
也许是该做个了断了。
做下决定的陆云卿,却没看到沈澈关上房门之后,脸上的红润迅速退去,他闷哼一声倚靠着房门坐下来,压抑地大口喘息。
一天一夜的时间,他心脏约莫恢复了四分之一,还要需要三天才能完全恢复,想要正常开口说话,至少也得两天之后。
这般缓慢生长的痛苦根本与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血液逆转呼吸困难,别说张嘴说话,连正常行走都要竭尽全力。
煎熬中,沈澈眼里却是流露出清醒之意,这段时间他要尽少的出现在陆云卿面前,否则这个秘密他保不住。
瘫在地上片刻,沈澈恢复了一些力气,从怀中拿出已然沾上点点血迹的木盒打开,里面堆满了黑色圆片。
清幽的香气传入鼻间,沈澈苍白得可怕的脸上露出一点笑容。
有了这些东西,至少他有了选择自由的权力,也有了光明正大坦白的底气。
这样就好,这样……他就满足了。
此刻的他,却又开始后悔向陆云卿提出验证血脉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