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他眼里闪过不解。
分明在止云阁身居高位,为何隐居在这小村庄中,过着如此清苦平凡的生活?
又或者说,她并非止云阁的重要人物,而是止云阁某位位高权重者的家眷?为了安全着想才隐瞒身份?
这似乎是最合理的解释。
这时,屋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沈澈听出脚步的主人,是昨夜守在外面的“阿二”。
“小姐,那些人都处理好了。”
厨房内传来谈话,“琉兰寨的人亲自过来,向您保证一定让他们在矿山呆满五年。”
“知道了,帮我去灶膛里添把火。”
“我这就去。”
薛守在灶膛后的小板凳坐下,拿过柴火塞进灶膛里,亮起的火光照亮了他面带犹疑的脸。
几番欲言又止后,薛守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恕属下直言,他虽然与小王爷长相一样,可天下之大,未必没有相貌相同之人。而且昨天牙行之事,属下左思右想,都觉得有些古怪,您要小心。”
砧板上的刀停了下来,陆云卿垂着眼眸,语气泛冷:“薛守,你今天的话是不是太多了?”
薛守登时一个激灵,起来半跪在地,“属下多嘴,属下之罪。”
“继续烧火吧。”
“是。”
厨房内恢复安静,只剩下柴火发出的“噼啪”声。
天边泛出鱼肚白,沈澈翻身正要下床,厨房里忽然传来的一句话令他瞬间顿住。
“我相信,他就是沈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