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北侯,话别说的那么难听,好歹我也是您的孙女。”
陆云卿笑盈盈地走到牢房门前,左右看了看,“你敢这般口无遮拦,看来这层牢中的人,已经被李秋来处理完了。李秋来故意不锁门,让我来寻的就是侯爷?
侯爷不是效忠于皇上吗?什么时候又跟李秋来扯上关系了?看来您跟我这枚棋子,也没什么不同嘛。”
云固安闻言脸色顿时冷哼一声,“小丫头,少拿你这点狗腿见识胡言乱语。此番既然是李秋来让你来的,我不可能因私废公!我会把对付太后的计划全部告诉你,你若是搞砸了,你背后的主子可救不了你。”
陆云卿脸上笑容不减,微微颔首:“侯爷说吧,小女子洗耳恭听。”
“你要代替羸烟,去与沈澈圆房。”
云固安一语道破关键,本以为陆云卿怎么也会震惊一番,却见其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他心下对陆云卿的恶感顿时更甚。
他真是糊涂了。
因为夏时清,他心底竟还对此女保持一分不该有的期待,一个被止云阁训练培养的棋子,连人格尊严都可以随意放弃,又怎么会在乎区区清白?
强忍着内心不适,云固安碍于大局,还是继续说道:“太后城府极深,她年轻的时候极受先皇宠爱,但位分却不高,只是一寻常妃子,乖巧顺遂得很。
那时,谁也没看透其野心,先皇病重之后,皇后突然薨逝,她轻而易举就成了皇贵妃,继成太后!这背后定有猫腻,只是先皇死后,再无人知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