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闻言顿时冷哼一声,“是什么也的罚酒?萧某人倒想尝一尝!”
沈澈与他虽是合作关系,但合作多年之后他早就将沈澈当做知己好友,异姓兄弟,连兄弟的妻子都护不住,他萧寒以后还怎么当人?
“别冲动。”
忽然间,萧寒背后响起陆云卿的轻语,“你告诉沈澈,我主动去宫中,是想查明一事,此事干系甚大,我非去不可!太后拿我当筹码,我性命无忧,让他别太担心。”
萧寒听得身子微僵,眼神都变得复杂起来。
陆云卿的医术是厉害,可再厉害也无法改变其出身,她能有什么重要之事非要入宫才能查,这样说给他听的唯一解释,就是陆云卿不想让他受伤遇险。
李秋来能带人一路畅通无阻打到这里,足以证明他这边的人,根本不是李秋来的对手。
一想到曾经他还在沈澈面前质疑过陆云卿的人品,萧寒心中难受极了。
两人的悄悄话,李秋来没刻意去听,只看到陆云卿站出来,顿时笑道:“两位这是谈妥了?其实若是没谈妥,咱家还有的是时间,说不定沈澈心中也有郡主,头脑发热闯进大理寺外这铜墙铁壁来,咱家也好一同抓了回去复命。”
“李公公,大话谁都会说。”
陆云卿莲步轻迈,落落大方地走到李秋来面前,笑容浅浅,“可以走了吗?”
李秋来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旋即点头道:“郡主请。”
陆云卿当即踏出门外,李秋来随在其后很快消失在大理寺门外,只余萧寒一人脸色难看地站在大堂中,默立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