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澈眉头轻挑,“为何不应该?”
“因为……”
陆云卿话到一半,忽然想起来沈澈还不知道皇室内错综复杂的关系,而这些事她无法以现在的身份告诉沈澈,否则她没办法解释自己是怎么知道的。
止云阁主的身份,得找个合适的机会坦白才是,一直这么瞒着……很不好。
陆云卿粗了蹙眉,转口道:“就在昨日,文相府的容夫人来访,奶奶说容夫人是太后身边的人,所以我想应该是太后在打听消息,那么去你那的就该是李秋来,而非李贺全。”
话到此处,陆云卿忽然心头一惊。
难道夏寂已经……
沈澈却未多想,扶着陆云卿一起上了马车后,才继续说道:“无妨,不论是李贺全还是李秋来,对我来说都一样。”
具体的应对计划,沈澈没有说,陆云卿也没有多问,回到闲王府后就直接歇下。
只是这一夜,陆云卿注定不得安宁,光是如厕就去了七八次。
等到早上起床的时候,陆云卿脸色却不见苍白,面颊比平日里还要红润几分,身体带来的感觉也比之前要更加充实。
“姐姐,你今日气色真好!”
早膳时,陆元晏忍不住赞道,夏时清亦是笑呵呵地点头:“这就叫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陆云卿面色微微抽搐,天知道昨天夜里她有多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