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义父是因为他才变成这样。
“萧大人也不要过于伤怀了。”
陆云卿出声安慰,“方才我检查一番景王身体,发现他被照顾得很好,还是有恢复的可能的。”
萧寒神色一怔,继而脸上立刻浮现出激动之色:“你…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
陆云卿笑容真诚,“需要一些天材地宝,在此之前我会开一张方子,让景王暗示服用,也有遏制蛊虫继续活动的作用。”
“蛊虫……”
萧寒闻言色变,神情阴寒,“墨宫竟然给义父下蛊!”
萧寒说着起身就要离开,却在这时,一支笔如箭矢般从他面前飞过,射在门框上,入木三分。
沈澈收回手,语露讥讽:“怎么?还想去墨宫与人理论?信不信花菱也送你一只蛊虫?景王的伤势谁也查不出的,你就这么去了,想害死我女人?”
萧寒听到这番狠话,立刻清醒过来,面露歉意,随后沉默片刻,说道:“我一个人静一静。”
这次萧寒离开,沈澈没有阻拦。
萧寒走后,屋内就剩下他和陆云卿两个人。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陆云卿更加不自在,就要从沈澈怀里挣脱出来。
沈澈却是不让,一双臂膀将小人儿全在自己的一方小天地里,低沉的嗓音令人发酥,“你想逃哪儿去?”
陆云卿自然是拗不过沈澈,再三挣扎不成功后,只能任由沈澈抱着,双眼瞪着男人不说话。
沈澈笑了下,下巴抵在小人儿的额头,“你就呆在闲王府不出来,也不知道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