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想起方才皇帝问他的话,立刻想到了什么,蹙着眉头半跪下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礼部侍郎萧寒,为官十二载,不辞辛劳,屡破命案,为人刚正不阿,铁面无私,为社稷之福,朕心甚慰,特晋刑部尚书,钦此。”
说完圣旨,萧寒起身,眉头蹙得更紧。
李贺全笑眯眯地合上圣旨,将圣旨交在萧寒手中,感叹道:“这可是十二年来,圣上下的第一道圣旨,萧大人,这般殊荣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享受的。”
萧寒面无表情地收好圣旨的,说道:“本官送李公公。”
李贺全也不推辞,好不容易出宫一趟,他特地走慢了一些,和萧寒闲聊一阵后,这才离去。
他离去后不久,萧寒被晋为刑部尚书的消息便传遍了京城官场!
“陛下这是终于清醒了?!”
“十二年了,陛下总算放下过去了!”
“上天佑我大夏!”
“陛下清醒过来立刻就将兵器坊的权力给了定北侯,那是何意?”
“难道陛下要对文相下手?!”
“不好说,不好说,别急着站队,先行观望。”
本就暗流汹涌的京城,此刻掀起新的波澜。
而嫌弃波澜的始作俑者陆云卿,反倒没有人再关注,人人都以为她没几天好活,投注视线的价值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