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蓉大惊失色,颤声道:“您…你真不和老爷过了?”
她从小跟在夏氏身边,一眼就认出了此物。
当年闲王病逝,弥留之际将此物交给了刚刚嫁入云家的夫人。
此符可调令闲王当年旧部,旧部数量不多,却都是可代闲王赴死的死忠之士。
若夫人在云家受了委屈,完全可以与侯爷和离,凭此符接受旧部拱卫,将闲王散出去的产业收拢,一样可以在京城活得滋润。
“不。”
夏氏摇头,“你去找陈宫,凭此符调集隐卫,保护云卿。”
怀蓉闻言顿时松了口气,接过此符,侯爷是爱夫人的,夫人同样喜欢侯爷,只是二人中间隔了太多的苦难,让他们有了隔阂。
即便只是一个下人,她也玩玩不愿看到二人和离,那样只会让两人都陷入更深的痛苦。
“奴婢这就去办。”
怀蓉起身,又被夏氏突然拉住,低声吩咐:“隐秘去办,别让他察觉。”
“奴婢明白,一定避开侯爷耳目。”
怀蓉谨慎地收好令符,匆匆转身离去。
夏氏微松了口气,靠在床头,陈宫是父亲生前最信任的心腹,与她亦是年少好友,即便没有令符,怀蓉去传信,事情也一定能成。
云卿的位置太尴尬,她始终不放心,唯有亲自安排,才能令她稍稍安心一些。
当夜城外守军营地,一身戎装的陈宫,秘密见到怀蓉。
“陈大人,小姐的吩咐就是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