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韩立神情认真而严肃,“大哥,你是知道我的,我从不开玩笑!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师父教我医术,那就是师父!”
“我明白了。”
韩厉春吐出一口浊气,目中泛出精芒,他是武将,武将怎么可能没有血性?
“局面还可以再争取,即便是暂时失势,只要能救云卿姑娘出来,那便是赚了。怕就怕李昭庆还有后手。”
韩立闻言眉头紧锁。
“对了,暗娼牙行的人审问得怎么样了?”
见大哥问起,韩立眉间微展,沉声道:“快了!我们抓到的那主事之人正是万春坊明面上的老板,他的骨头很硬,即便我们动刑也什么都不说。
好在我们抓的人足够多!分开来审问后,已经有人快要撑不住了,最多两天就能拿到一网打尽,招出李昭庆。到时候不愁他不开口。”
韩厉春闻言微微点头,“尽快!”
……
州府大牢。
陆云卿坐在铺在地上的烂草席上,闷热的空气中带着牢房特有的潮湿腐臭味,令人感到不适。
若是寻常大家族女眷大概会被熏得崩溃,陆云卿脸上却一点表情都没有。
“吃饭了。”
幽暗走廊走来一个狱卒,将一只破碗放在牢房门口,里面放着一个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