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肥婆将药包从食盘上收走交给管事的吴老大,又来到陆云卿的食盘面前端过,笑着说道:“吴老大,这是最新来的二十三号,我去跟她培养培养感情。”
吴老大收好药包,哼声道:“别坏了规矩。”
王妈妈谄媚一笑,“吴老大,我可是这些调教妈妈当中最收规矩的,您尽管放心。”
吴老大看见这些肥婆就倒胃口,当即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小翠花儿答应今晚服侍他,他可没工夫留在这里浪费时间。
见吴老大答应,王妈妈心头一喜,端着食盘离开半路,就将药包塞进了自己怀里。
那陆云卿一点逃跑的念头都没有,与其在她身上浪费迷药,还不如让她拿去卖,那些嫖客们最喜欢这些小玩意儿了,一包药能换好些银子呢!
“这丫头简直就是上天送来的福星啊!两个月量的药包……这下发财了!”
王妈妈乐得捂嘴偷笑,端着食盘给陆云卿送来,又好言好语地和陆云卿闲聊片刻,这才离去。
接连数日,王妈妈都会过来与陆云卿说说话,谈话当中,在陆云卿的刻意试探下,逐渐摸清了王妈妈的底细,她是万春坊雇佣的调教妈妈,只参与调教这一个环节,至于这些被调教的丫头是哪里来的,之后又会送入万春坊的哪座窑子,她一概不知。
也就是说,那天在寒梅女学附近敲晕她的那伙儿肥婆,跟眼前的王妈妈不是一伙儿的。
察觉到王妈妈头脑有限,陆云卿有些话也敢放开问了。
“不知妈妈可知,最近闹得满城风雨的寒梅女学复试呢?”
陆云卿小口吃着点心,手腕间的伤口已经消失地快要看不见,她呆在这里已有六七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