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躯扭来扭去, 手指也扭来扭去,非常努力地挣扎着, 太过专注于脱困, 因此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指尖,就在靠垫上绘着的“奉剑仙君”图案的胸腹一直到某重要之处徘徊着, 来来回回地拂过、扫过、按过、抓过。
……在今晚之前,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刺激的肢体接触的穷剑君, 几乎都要被她弄得崩溃了。
“停……停下!!”她听到他那素来清冽的声音,骤然哑了三个度, 声音都是颤的,喝止她道。
谢琇:……停下什么?
她莫名其妙地想。
她现在活像是被巨石压在底下的螃蟹一样,任她再怎么摆动身躯和手脚也挣扎不出去。她还能停下什么?她还能停在哪里?她明明就被压得什么都做不了也动不了!……
谢琇停顿了几息。
可是穷剑君好像并没有立刻从她身上弹起的意思。他只是伏在她的身上,两个人中间还隔着多半个靠垫作为缓冲;他咻咻地沉重喘息着,活像个老旧的破风箱;并且还崩溃一般地伏在那里动弹不得,浑身脱力,摊手摊脚,简直像是一张巨大的猫饼。
谢琇:?
……刚刚难道她在他泰山压顶的时候,下意识不慎给他来了一招猴子偷桃不成?!要不然怎么解释穷剑君现在这副已经完全丧失了战斗力、身躯还微微颤抖着,一边颤抖一边喘息的……呃,可怜又诱人的虚弱模样?!
谢琇这么想着,手指仿佛有它们自己的意志,又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几乎与此同时,穷剑君的身躯就活像是通了电一般地重重一颤!
谢琇:!?
她还没来得及分清是怎么回事,就感到穷剑君腾出了一只手,狠狠地攫住她的肩膀,把她死死地钉在了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