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放在几分钟前,谢琇看清这位“京圈佛子”的面容之前,她恐怕还有吃瓜的心思。可是现在,她扯了扯唇角,发现自己已然有点笑不出来了。
风紧,扯呼!
下一秒钟,那位京圈佛子平和地……说出了石破天惊的话。
“非也。”
佛子的嗓音一向清澈如清风溪流,点滴穿心;但此刻听在谢琇耳中,却只有惊心动魄。
“我此番下山,是因为算得……命中劫数已到,须得应劫。”
谢琇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这句话说出来,引发了室内一片议论之声。
大家都面露诧色,嗡嗡的议论声根本压不住。
谢琇躲在罗黛安身后,越过她的肩头,往董座区看去。
只见凌董面色如常,但好像神情也有几分僵硬;凌太太则几乎无法维持住自己的表情管理,担忧又伤心地望向自己的长子,握住他那只没戴佛珠的左手,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而旗袍美人沈大小姐则轻轻掩住唇,一张脸上只露出一双因为惊异而睁大的眼睛,那双眼睛眨动了几下,就好似盈盈欲泣,感同身受似的。
谢琇:“……”
最后还是凌太太忍不住自己为母的忧心,问出了在场人士心中都想要知道的一个问题。
“……劫数?什么劫数?何种劫数??”
谢琇不由自主地捏住罗黛安的肩头,莫名地也觉得有点紧张。
然后,她就清清楚楚地看到,凌玄舒又往他们这个方向投过来一眼,声音清冷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