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是何种原因导致他们穿梭于这些世界之中,但他十分庆幸的是,他不是自己一个人面对这种变局的。
也十分庆幸,自己能跟她一起作伴,来面对这种变局。
这样至少在什么大事发生的时候,他能够挡在她前面——不管她需不需要,他都要这样做。
他心中还有很多的疑问,但不该他发问的时候,他就不会说出来。
他想要体贴她,想要包容她,想要将一切做到最好,以配得上这个让他一直追寻了生生世世的她。
因此他无比乖顺地跟着她一直走,楼梯是看不出来的材质,坚硬冰冷,但他厚实的靴底踩上去意外地没有发出什么声响。
她的鞋子也是。
他注意到她穿的鞋子鞋底格外厚,鞋底抬起来时能看到深深的纹路,不是布质、不是皮质,踩在地上却是近乎无声的,让她的身姿如同猫儿一般轻盈矫捷。
他们走过了很长一段路,下了不知道多少层楼。他注意到每个他们经过的楼梯间都挂着一个牌子,上面有曲线和短短的直线组成的奇怪符号。
当她看到某一层楼梯间挂着的牌子时,他听到她念了一声“七层,是这里了”。
啊。他想。那个如同拐杖一般的符号,是“七”吗。
他跟着她推开门走出去,又走了一段曲曲折折的路,再推开一扇门。
那扇门后是空气有些污浊、地面也有些脏污的一个小房间。房间里有点暗,堆着一大堆他能猜得出用途和猜不出用途的东西。
她把他拉进来,回手关上门,再走到堆积如山的一大堆东西旁边,找了个方位,便弯下腰去,伸手进去掏摸。
很快地,她好像碰到了什么,面容上不由自主浮现一缕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