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老好人迟疑道:“这……如何能这么说……”
白衣青年忽然灿烂一笑,笑容里满是桀骜不驯之气,好似马上要将对手的如意算盘打碎时那般,又是狡狯,又是畅快。
“那正巧,”他的右手五指本已全部落下,此时陡然又伸出一根食指,立在空中。
“本座便是那第六人,也给你们充个数罢。”
众人:……!!!
谢琇:“……”
啊,都跟着胡闹些什么!
她简直想要无奈扶额。
她只得压着嗓子,低喝道:“长宵!你又在这里凑的哪门子热闹!”
长宵转过头来,右手那根食指犹自在夜色中兀立着。他朝着那些目瞪口呆的人们晃了晃那根食指,才含笑对她说道:
“本座想了想,从前也不是没人求过本座办事,但要本座像此番一般,为了你几句话几乎来回奔波,跑断了腿,好像还是第一次……”
谢琇:“……那不是对你也有利的事吗!”
长宵笑道:“可对本座有利的事情多了,本座并不是每一件都会答应的。”
谢琇简直无话可说,狠狠瞪了他一眼。
可他们就交谈了这么几句,就有人从中听出了些许端倪,惊道:“你……你为何自称‘本座’?!”
长宵:“……啧。”
他一贯高傲惯了,不太注重这些凡人的小细节,再加上他这一回站的乃是当朝太后、堂堂凤命之人的这一方,他就更笃定自己不可能输,因此就更不曾谨慎再谨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