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宵这么想着,愈想愈是觉得很有道理。
解释一,看起来还是不太可能。
谢太后即使发觉了都瑾躯壳之中有异,她又能做什么?
这些富贵至极的人,一个个都惜命得很,再有感情,也不至于要把自己一起搭进去。
那么便只有解释二,最为可能。
长宵感到了没来由的一阵气闷。
从前都怀玉是如何与这位谢太后深情脉脉,他一点记忆都没有!可是现在,他为了不穿帮,还要与这位谢太后谈情说爱!
长宵在内心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面上还要装出一副温柔含情的模样,右手中握着一卷书,直是将都怀玉那副文曲星的书卷气模拟到了十足十。
“怎么会?”他含笑道,“别的原因?别的……能有什么原因?”
绿绮窗下,锦衣郎君,公子如玉。可玉壶酌春,檐下听雨。
多美妙的一幅场景,简直足堪入画。
可惜。
谢琇在心里想道。
都怀玉应当有种“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气质,这种文采逸然的佳士之气,是从血海尸山之中拼杀出来的祸神长宵,不可能摹拟得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