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喜欢小侯爷还不如喜欢爱豆,至少喜欢爱豆只要钱,喜欢这位小侯爷,这是要命啊!
可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说的。
她笑了一声。
“你有什么武器傍身吗?”她问,“我可是手无寸铁的。”
晏行云亦是轻笑了一声。谢琇听到隔壁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知道他是在整理衣服,还是在寻找什么趁手的防身武器。
“没有。”他说,“我比夫人更惨些,至少夫人还有仙术傍身啊……”
他甚至有心情拉长声音,用戏腔向着她唱了个喏。
“等一下小生便要多多仰仗夫人救命了~”
谢琇:“你……”
晏行云的声音里笑意更深。
“小生有劳夫人,夫人见谅则个~”
谢琇:“……好吧。”
她回身探向厚厚的褥子之下,床板的隙缝里,夹着一只大荷包。
她摸到了那只大荷包,拿出来牢牢系在腰带上,又从里面精挑细选地择了一些纸符,塞进左袖中。
这里的灵气匮乏,必要时还得动武,唉。
远处的脚步声近了。
十几人在这狭窄的牢狱过道上一字排开,人人手中执着明晃晃的刀剑,指向他们两人。
为首一人喝道:“晏世子!认命吧!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晏行云并不惧怕,问道:“你们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