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应弦浑身的血液一瞬间几乎都凉透了。
这么一想,他竟然顾不得再多说些什么,向着谢琇用力一颔首,便转身匆匆而去!
谢琇有点愕然,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还是隔壁的晏小侯爷,在这一片区域又恢复了静寂、只剩下他们两人的时候,才开口了。
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一点闷。
“你应当已经知道,盛六郎曾经有一位未婚妻,姓纪?”
谢琇:!
她勉强压抑着内心的惊诧和迷惑不解,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毫无异状。
“是。”她说,“不是还曾经有说书人说过他们一同出门办案的故事?从前谢二倾慕盛六郎,特意去找了有关于他的传说和故事来听,我也跟着听了一回,不就叫什么‘曹十七义抛彩绣球,纪娘子情挑指挥使’?”
小侯爷在隔壁的牢房里短促地笑了一声。
“他那位未婚妻,流传在外头的故事或许只有一二件,但我经手云川卫档案时,也曾经着意看过关于盛六郎的记载……”
谢琇:“……你调查过盛六郎?!”
晏小侯对她的惊讶显得非常不解。
“他那时对我的招揽和示好,丝毫不肯假以辞色,我为了自保,自是想要多找出些他的弱点……”他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口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