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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应弦之前也表现得一如既往的忠诚于国事,除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矢言不欲成亲之外,并没有什么其它不对劲的地方。

但如今,他却忽然产生了一种古怪之感。

他心中不安,需要再□□复地确定,盛应弦不会同情晏行云,更不会同情晏行云那位无辜被牵连的夫人谢大小姐!

他也心里清楚,谢大实乃无辜受害。

从前他欲给晏行云与谢二赐婚,也不过是通过此举来稳住晏行云一二,免得羽翼逐渐丰满的晏行云提早发觉自己实非天子血脉的真相之后铤而走险。

但后来谢二任性,哭闹不已,不顾大局,永徽帝实际上是有些不悦的。

幸好谢华遥还算乖觉,察觉到圣意不悦,立刻上禀说自己尚有一嫡长女在道观之中清修,若圣上允可,求赐婚与晏世子,定能为圣上分忧,云云。

当时永徽帝觉得既然只是为了稳住晏行云,嫁给他的究竟是谢大还是谢二,并无甚区别。更何况,谢大似乎更识时务一些。

但是现在,真到了他欲图穷匕见、收拾晏世子的这一时刻,无辜被牵连的谢大就显得格外可怜了。

他也知道,盛应弦一贯怜贫惜弱、追求正义,像谢大这样完全无辜又清白,却被牵连下狱,或许还会有更进一步的刑罚加诸其身的受害者,或许是会让盛应弦心软同情的。

永徽帝必须截住这种可能性。

但是盛应弦表现得无懈可击。

他深施一礼,然后坦然站直了身躯,说道:“臣心中故剑情深,不忍割舍。发誓终此一生,决不他顾。此心匪石,不可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