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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应弦:“……”

谢琇继续说道:“而且,他的势力说起来也就那么回事,并没有多余的能力可以把你给出的线索真正一查到底。倘若我能以此为交换条件,从你这里得到一部分帮助的话,说不定晏长定那样的人,会觉得适度的牺牲也是必要的。”

盛应弦踌躇片刻。

“是吗……我不了解晏世子,但是……”

谢琇果断地说道:“没错,他就是这种人。”

连谢太傅要嫁给他的女儿半途换了人这种事都能忍得下去,晏小侯岂是一般人?

现在谢琇只不过是在“摘星会”要造反之前给盛应弦一些预警,平时并不用每天都监视晏小侯的动向,说起来也并没有妨碍到晏小侯的大业——除非他的大业是掉脑袋。

而且,晏小侯会觉得,谢琇监视下的“摘星会”活动,就如同在他控制下的云川卫一样,要上报多少事情,报告的又都是些什么内容,还不是由着他们两人决定的吗?

盛应弦好像还有点不可置信,但谢琇已经果断地抛出了下一个问题。

“我想知道,刑部以前查验郑大人遗体的老仵作,是怎么死的?”

盛应弦好像结结实实地一愣。

“你说顺伯?”他低头仔细回忆了一下,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

“我刚调到刑部没多久,他就死了……难道不是病死的吗?”

谢琇道:“确实是病死的,但这未免也有些太巧了。”

盛应弦:“巧在何处?”

谢琇:“据说郑大人是中风,没来得及及时救治,就此亡故了。但如何判断他的确就是因为中风而逝?单单只说头痛、头晕、呕吐的话,脑震荡也差不多会有类似的症状……”

盛应弦:“……‘脑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