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垂下眼帘也不合适。
垂下视线的话……她看到的就更多了!有薄薄的一层胸肌,虽然腹部没什么腹肌的线条,但紧绷得近乎凹陷下去的腹部上,居然……还留有淡淡的墨痕?!
谢琇:……什么玩意儿?!
她真恨自己的视力太好,只是扫一眼过去都能看清那里的不寻常之处,然后下意识地,视线就在他腹部扫来扫去,可能是大脑自己想要看清楚他为何那里会有墨痕。
姜相沿着她的视线也低头看去。一看之下,他就笑了。
“娘娘今夜还想在臣身上写诗吗?”他悄声问道。
谢琇:……写什么?写诗?!
姜相却说得落落大方,笑容怡然。
“嗯。”他道,“上次臣曾对您讲过……长宜公主曾逼迫臣念那不堪入耳之诗,然后用笔写于臣身上侮辱臣之事……然后,娘娘慈心,见臣为之痛苦伤怀,便道——”
他的笑容里竟然好像还带上了一点梦幻的情绪。
“若臣不介意的话,娘娘愿在臣身上施仙法,抹去臣从前那些难堪的印记……”
谢琇:……谢邀,我一点也不想知道是什么仙法,又是怎么抹去的。
但姜相没有听到她的心声。
他温柔又充满怀念地说道:“尔后,娘娘便执一支紫毫,要臣躺下,在臣腰腹间写——”
谢琇差点就想把自己的耳朵捂上。可惜,她此刻双臂还撑着自己的上半身,动弹不得。
姜相用一种温柔得快要滴出水来的语气慢慢念道:
“常羡人间琢玉郎,天应乞与点酥娘。万里归来颜愈少,却道:此心安处是吾乡。”
谢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