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虽然香,但也要看自己能不能消受得了!
谢琇自认只是一个凡人,根本驾驭不了这种漂亮阴郁疯批的类型。
他发疯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可拽不住他——就如同现在一样。
她压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控制住他的发疯。
她只好温言说道:“……盛如惊曾是我的未婚夫,后来又为我抛弃,致使他蹉跎至今,虽我如今已不再是‘纪折梅’了,但多少也要顾念着那点对他的愧疚……”
姜小公子嘶声怒道:“你怎地不顾念一下我?!”
谢琇:……?
姜小公子:!
一时激愤之下,竟然把隐藏多年的心声就这样脱口而出。
姜少卿从来没有犯过这么直白又愚蠢的错误,一时间也僵直了身体,愣住了。
正在茫然间,他忽而感到,怀中的她踮起脚来,伸手过来——轻轻揉了揉他的头顶。
他刚刚本就在屏风隔出的内间小憩,头发蹭得有些凌乱,此刻再被她像是给狸奴顺毛一般地揉一揉头顶,有几缕本就挣脱了发冠的碎发立时就垂落下来,垂在他颊侧,反而让他显得有丝脆弱可怜。
他听到她叹息道:“我顾念你什么呢……姜明见,你现下不是过得很好吗……不再有人胆敢欺辱你,也有了立足于朝堂的资本……”
她的嗓音里竟然还微微带上了一丝笑意。
“连当年名噪一时的盛指挥使,你都可以任意暗算……”
她抚摸着他头顶的那只手落下来,轻轻在他的胸口拍了拍。
“你这么好,何用他人顾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