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她声色俱厉地喝道,“盛侍郎并没有做过这样的事!你若是打算冤枉他的话——”
姜云镜突然扑的一声,喷笑了出来。
他好像觉得面前的情景很有趣,笑声愈来愈大,到了最后竟然笑得浑身颤抖,头也低了下来,直抵在她的肩头上,犹自呵呵笑个不停。
谢琇:“……”
姜云镜就在那一阵汹涌的笑意里,强忍住笑声,说道:
“那你又能如何,谢琼临?”
谢琇:“你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姜云镜好像终于克服了那一阵好笑的冲动,可是他的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并没有立刻直起身来。
他就借着那样的姿势,一字字道:
“说得没错。”
“我就偏要这样,你又能如何阻止我?”
“盛六郎……他不配你这样替他着想!”
“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年……他终究是把你给忘了……”
“你瞧,谢琼临,他把这么重要的‘蟠楼案’的线索,给了一个与‘纪折梅’完全不相关的女人……并且,他压根不知道那个女人就是你……他一直都以为你就是谢太傅的长女,晏行云的夫人……”
他说到这里,突然又觉得好笑起来,从咽喉间发出一阵格格的笑声,笑着笑着,又变成了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想想看,多有趣啊……”
“光风霁月、正义凛然,如同一尊庙里神像的盛六郎……在他的妻子为他而死的五年以后,居然为了一个有夫之妇,擅自泄露朝野瞩目的要案线索……”
“这种事,你以前曾经想到过吗?你也没有想到会发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