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他道。
“我厌恶盛如惊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若要与我交好,便须得与他为难。”
谢琇:“……”
到底什么仇什么怨!盛六郎到底怎么得罪你了!!
晏行云倒是对此深有心理准备,闻言也笑了一笑,毫不犹豫地应道:“这是自然。”
姜云镜勾起唇角。
“如此便好。”
谢琇实在有些忍无可忍,遂把握了一下人设,试探地问道:“不知盛侍郎,是如何开罪了姜少卿?”
姜云镜把玩着那只墨梅瓷杯的手倏然一顿。
他缓缓抬起眼来,望向与他隔着一张桌子的那位谢大小姐。
可是她好像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室内的气氛倏然僵硬下来,反而向着他弯眉一笑。
“须知‘为难’也分好几种等级,若能知道盛侍郎罪在何处,我们方能与姜少卿态度一致啊……”
姜云镜直勾勾地盯着她,那阙深的眼眸里仿佛有一股幽火在烧。
许久之后,仿佛是看出了谢大小姐并没有退让或惧怕的意思,他忽而勾唇一笑,微微一偏头,竟然露出几分天真的神色来。
“他啊……他踩着心上人的尸骨,来到今日的位置——你说,连心上人都能毫不犹豫地献出和利用的人,难道还不是人人得而诛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