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太傅:“……”
即使他“明见万里”,也猜不透这些年龄又有什么关系。
他看出来了,这个逆女竟然是把永徽帝、信王李重霄、仁王李重霖、小侯爷晏行云、郑故峤与郑蟠楼父子在郑故峤死时那一年的实际年龄都罗列了出来。
然而他想了又想,亦是想不出这些人——除了郑故峤本人以外——在那一年又有过什么重大事情。
两位皇子,信王刚刚要开始读书,仁王会说话较晚,他记得仁王两岁半以后才开始说话,当时可是把张皇后也吓得日夜忧愁了很久,但郑故峤死时,仁王也该会说话了。
而小侯爷晏行云,年长两位小皇子较多,当时已有一些好名声,再过得数年就该开始办差了。
谢太傅盯着那一组组数字,想得头都痛了。
他那个逆女还果真问了他,那一年纸上列出年龄的这些人身上,发生过什么大事。
谢太傅摇了摇头。
可是他却发现他的长女好像并不失望。
“如此,倒也无妨。”她淡淡道,将那张纸凑在烛火上点燃,再丢在一旁的铜盆里,眼看着它整个烧成了一堆灰烬。
“无碍我的推论。”
谢太傅:可恶!她到底都想到了一些什么!他这个老父亲也很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