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姑娘,或许你不知道,先帝还有一位皇弟,承王。”
谢琇:……?
张皇后平静地说道:“先帝早年,曾长期跟随大虞的开国圣主正祐爷南征北战,损及龙体,子嗣上颇为困难。但与之形成对比的是,承王爷早早成婚,生下了长子。”
“这位承王世子,正是皇上的堂兄,但年长皇上七八岁之多……在先帝继位之时,皇上年龄尚幼,也是常常生病,但承王世子却身体康健,并且年长许多,看上去颇为可靠……”
她说到这里,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
“因此,先帝虽只在位一年多,但立储之争之险恶,丝毫不亚于现时。”她道。
“说也奇怪,那一年里,皇上缠绵病榻,因此拥护承王世子之人也为数不少……只是先帝扛着沉重压力,说承王世子‘未立寸功于国’,何以位尊东宫?”
谢琇:“啊……如此。”
她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她还以为自己揭开了“纪折梅”实为“拜月使”傅垂玉的秘密,并将秦定鼎和杜家都送进大狱,这就已经是剧情完成度的巅峰了。
却没想到自己这个只等着时空管理局通知完成任务归家的阶下囚,还能解锁上一代的恩怨剧情。
张皇后似乎也不介意谢琇干巴巴的应对,继续道:“在最紧要的时候,皇上已多日未起,承王世子却处处显示自己的长处……最后,他获得了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当时北陵国在边境陈兵十万,朝廷意欲与北陵议和。承王世子为了给自己过继以后入承大统一事加足砝码,主动自请前往北陵议和,以体现他康健强大,允文允武……”
张皇后再度停顿片刻,再出声时,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微妙的嘲讽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