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更能体会那些妖女的感觉了。原来把正道的光弄得这么乱七八糟、手足无措的模样,是感觉这么美妙的一件事。
但回过头想一想,她一个现实中的母胎单身,若不是碰上了凛然板正、一心为国的盛指挥使,怕是这点拙劣的手段也派不上什么用场,早就被那些花丛老手给识破啦。
毕竟说两句话就厚着脸皮下黑手,武功方面输人一筹下不了黑手,就径直闷头往上扑,这一整套手段看下来简直是直眉瞪眼不带拐弯,也只有盛指挥使这种表面上看是威严大男人、骨子里是青涩少年的初哥,才能容她放肆,中她的招。
不知怎么的,她就忽然感到有一点美滋滋起来。仿佛比别人又都提前发现了一点盛指挥使的妙处,而且这种妙处是整个世上唯独她一个人能够发现并体会的。
一边这样想着,她一边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正事当前,她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把堂堂的云川卫指挥使闹成这般不成体统的模样,实在是罪恶。
她抿着唇,大着胆子,突然打他身后上去,猛地拦腰又抱了他一下。
盛指挥使正低着头,埋头整理跑出革带来、皱皱巴巴的衣襟,结果冷不防身后来了一记偷袭,一双细瘦的手臂从他腋下穿过,一下子勒住他的腰,闹得他正整理蹀躞带的双手一顿,人也愕然地僵住了动作。
“……折梅?”
他正低着头,因此视野里就多出来一双手背白净的纤手。
他平时并没有多多打量小娘子的习惯,因此他好像还是第一次注意到小折梅的手骨肉亭匀,虽然瘦,手背上却没有显出一根根凸出的指骨,可也没有那种富态出来的小圆窝窝,而是纤秾合度,正符合相术中那种“瘦不露骨”的绝妙状态。
他闭了闭眼睛,眼前又浮现出小折梅的面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