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哥?”她拧起了眉心,问道,“弦哥怎么了?是病了,伤了,还是——”
门房苦着脸道:“小的也不知……但老爷昨天回府,一脸的怒气!大少爷也跟着老爷一道回的府,下马车的时候还在说什么‘六弟这次恐怕很难自辩,我们定要设法’之类的……”
纪小娘子的脸色慢慢地变了。
“怎么可能?!”她脱口低喝道。
门房的脸都苦得像是哭丧脸了。
“小的托大也说一句话……自从老爷上京,小的就在这里做事了……六少爷这个人,比谁都要固执,怕是老爷和大少爷的话,他也是不太听的……据小的看老爷和大少爷的面色,此番不像是小事啊!纪小娘子若能好生劝劝他,比什么都强……”
纪小娘子紧紧抿起了唇。片刻之后,她才用力点了点头。
“勇叔,你放心。”她保证似的说道。
“我这就去找弦哥。”
那位名叫“勇叔”的门房脸上终于带出点笑意来,将大门拉开一点,却一眼看到站在门外他刚刚的视线死角位置的姜云镜,脸色顿时就又变了几变。
“他……!”
纪小娘子轻叹一声,说道:“无妨,此人可信。”
姜云镜:!
勇叔欲言又止,只是侧过身半弓着腰,迎纪小娘子进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