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长宜公主也是这么对他说的。
所不同的是,那一次她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声音里那股调笑的意味已经消失了,只有某种冰冷感,那一把曾经娇滴滴的声音在屋中回荡。
“别挣扎,姜云镜。因为你挣扎也没有用。”
姜云镜现在听到了一模一样的话。
但虽然说着话的面容还是那个样子,然而声线却不同了。
语气也不同。
她是带着笑说出这几个字的。
……并且,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她的左手依然牢牢攥住他的右腕,攥得他整条手臂都隐隐作痛;然而她的右手却抬了起来,直接摸到了她自己的脸上,她的鬓角,她的颊侧与耳后——
她就这样在那些地方摸索了一阵子,忽而眼睛一亮,笑道:“啊,有了,就是在这里。”
姜云镜:??
然后,他就看到她的纤指弯曲起来,在某一处捻动了几下,再以指尖捏住那里,缓缓往上提起——
姜云镜:!!!
这位“长宜公主”,竟然生生地从自己脸上,揭下了一张皮!
姜云镜差一点失声大叫出来,在那张皮被提起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就猛地闭上了眼睛。
他听见那个清亮的声音轻声笑了起来。
“怎么?怕了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