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应弦:“……”
不,等等。她是不是对云川卫有什么误解?!瞧她那一脸“云川卫的大牢里一定有一百二十八套别致的刑罚能让最顽固的罪人都松口招供吧”的表情!
……不,等等。她在说些什么?!说她自己要去充当那个钓大鱼的香饵?!
盛应弦断然道:“不行。”
他看到小折梅一愣。她好像是真的觉得有点不能理解,失落地脱口而出:
“为什么不行?且不说弦哥一定不会丢下我不管,就是我自己也有些功夫傍身,我当初可是认真学习了的!……”
盛应弦一想起他之前偶然在侍郎府院子里见到的、她把自己会的那几套拳掌的套路挨个练习过去的画面,眉心就是狠狠一跳。
“功夫?什么功夫?”他简直头痛。
“就靠你那几套耍起来简直像五禽戏的拳法掌法吗?”
然后他看到小折梅一脸愕然,继而立时就不服气起来。
“我……我可是拜了盛家村里那个当初为弦哥你启蒙的老师傅当自己的师父呢!一套拳法,他教你也是那样,教我也是那样,何故到了我手里就变成五禽戏?!”她争论道。
盛应弦揉着额头,觉得脑子发胀。
“那是因为你没有内力作为辅助……”他试图跟她讲道理。
“这样的话你即使招式的动作用对了,但招数之间毫无内力的话,若对手是个远比你力气大许多倍的男子,你一拳打到对面男子身上,对方不疼不痒,依然有余力反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