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记得,那是个颇为温暖的春日……父亲在外不知忙些什么,有阵子总是不见踪影。但是那一天,他却突然早早回了家,我们还一起用了一顿晚膳,席间气氛非常和谐,父亲也并未多说什么……”
“用过晚膳后,我便回了自己的住处,继续绘符。快到戌时末的时分,父亲忽然派了个小厮来唤我去他书房。”
谢玹的声音里浮起了一抹淡淡的嘲讽。
“我很惊讶,以为父亲有什么要事,飞快地赶去了,一进门,却看到父亲站在书架前,手中拿着一本旧书。”
“他看到我来了,便直接对我说……对我说——”
谢玹忽而有点说不下去,结巴了一下。
谢琇:?
房中点燃的烛火都在远处,她只能借着那点昏暗的光线努力辨认了一下,发现谢玹的侧颊上居然浮起了一点赧色。
若不是他连着耳根子都一道红了的话,她还真难辨认出来。
……可是,说话就说话,事到如今你脸红是什么意思?
谢琇也莫名地尴尬起来,只好不动声色,静听着他讲。
谢玹结巴了数次,好像终于克服了这一层心理障碍,他再度深吸了一口气,语调也变得死板板的。
“咳,父亲言道……十二娘如今已举行了及笄礼,已是、已是能够与人议婚的年纪了……”
谢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