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种时候, 各路眼线有多少游走于禹都各处, 也未可知。
当然,在这种时刻, 也是容不得江湖人士在禹都的街头造次的。甚至是突然一惊一乍地大声惊呼, 或者施展起什么轻功赶路,也不行。
好在他们还有永王给的令牌, 顺利地出了城。
他们一出城就看到了已在城门处等候的高家的部下,已经替他们准备好了赶路用的马匹。
他们一行三人纵马疾驰, 足足两刻多钟之后,才来到了一个小村庄里。
村落中寂静无声。家家都关门闭户。那个在城门处等着他们的高家属下, 把他们带到了一间村舍前。
他用某种带有节奏的方式叩门数次,然后几乎是立刻就有人来开了门。
来开门的居然是一位中年妇人,看上去就像是最普通的村妇,满面风霜,衣衫上还打着几个补丁。
但她一看到来人是高家少主,那双半垂的眼中忽然就亮了起来,也不再掩饰其中的精光,很明显是有武艺在身的练家子。
她侧身请高韶欢一行人进屋,并压低声音、语速飞快地交待着具体的情形。
“属下受命潜伏在此……探明韫王与定西侯在禹都附近还有一处秘密藏匿处,或许就在离此不远的苍瑜县。今日天不亮时,属下就派遣高远与高晋等人一起前往苍瑜县探听消息,预备着韫王有可能今日从禹都逃脱……但他们去了大约两个时辰,又推着一辆板车回到了这里,说是在距此约小半个时辰的一座荒山脚下,遇到了范随玉正孤身一人被数名黑衣人围杀……”
高韶欢的脸色发沉,谢琇也感到一阵诧异。
围杀?这种活计之前不是范随玉专属的工作吗?这算什么?围杀他人者,人恒围杀之?
高韶欢低声问道:“是谁?”
那位妇人道:“据她说,是韫王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