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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只能把他们分散,却不能尽数拔除,鸟尽弓藏也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同样的道理,皇权更替的关键时机,三皇子也是要名声的。

如果他们死了,那么大臣们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三皇子,筑阳县的县令是他最器重的手下的亲哥。

一家人最担心的,是从京城到筑阳县的路上,让他们消失的办法有很多,山洪、染病、悍匪、马车坠落悬崖、等等。

既然平安地到了,那就意味着皇帝和三皇子,都不会让他们死。

不管他们是为了自己的名声,还是觉得萧思谦残了、萧远之病了,这样的一家人,不再值得他们费心思。

孙莹的见识再多,也不可能比萧明允多,不可能比他的公公婆婆和大伯子多。

被看穿了心思似的,谢澄安觉得很丢面儿,甚至嫌弃他们不够打,显得他刚才的惊慌特别的小题大做,好气啊。

咚的一声,不知道哪个倒霉孩子摔倒了,两个人十分默契地当做没听见,先拖他五百里再说。

不可能拖他五百里,村里的孩子虽然皮实,但是都没有练过,真的拖上五百里,他们恐怕只能给人家的家长,送回去一副骨头架子了,那就二里吧。

萧明允把郑丰礼拎了起来,说:“一会儿见到你们家大人,知道该怎么说吧?”给你们机会了啊。

郑丰礼不服,他是村长的侄子,郑丰年的堂弟,萧明允竟然敢这样对他。

萧明允:“行了,继续跑吧。”

萧明允没有再理会他们,只不停地投喂谢澄安,各种小点心,还有甘甜的茶水。

谢澄安:“我要吃芝麻糖。”

“想吃一块茯苓饼。”

“好香啊,这个馅儿甜甜的。”

“想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