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冬:?

“该走了,”天道把迟冬从迟秋怀里拎出来,不客气地推到周景烁身边,指了指周景烁:“他还有十分钟面临能量匮乏。”

简单来说,快饿死了。

周景烁:

没想到他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竟然是以‘饿死’的形式,有种诙谐荒诞的幽默感。

迟冬还没来得及表示惊叹震撼,眼前一黑,很快失去意识。

“所以我真的没办法参加冬冬的婚礼吗?”迟秋跟迟冬如出一辙的可怜猫猫眼盯着天道——尽管他外形并不如迟冬漂亮诱人,但谁让天道就吃他这一套呢——他问:“就算只去看一眼也好。”

见天道没有立刻拒绝,迟秋又装模作样地长叹一声:“你应该知道,冬冬虽然明面上是我徒弟,可我早就把他当亲儿子看待了,你说说,这世上哪有儿子结婚,老子不到场的说法?”

迟秋瞥两眼天道,见他表情微松,又道:“何况你也是看着冬冬长大的,也算是他的‘干爹’,难道你看他长大成人,没有一点欣慰感怀?”

天道:没有。

但迟秋嘴里的‘干爹’倒是让他稍微有点感兴趣——他是迟冬干爹,迟秋也是迟冬的干爹,他们都亲眼看着‘儿子’迟冬长大成人,替他操心前程四舍五入,他们是否也算是正统意义上的‘夫妻’?

天道的心情有些说不出的微妙,但总的来说肯定是‘愉悦’的,他说:“我再想想,应该能想到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