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烁的身体僵硬一瞬,又很快放松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如果这样能让你高兴我可以。”
迟冬屈指勾起他的下巴,看着他颤动的睫毛,忍不住凑上前亲了亲他的嘴巴,轻笑一声:“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迟冬其实对‘反攻’没什么执念,毕竟体型差在这里,而且硬件设备也不太支持他进行高难度的性行为。
但这不妨碍他逗一逗周景烁。
周景烁的情绪波动一向平缓沉稳,迟冬很少见他流露出‘慌乱’、‘紧张’又‘焦虑’的复杂神色,越看越稀奇,又后知后觉的有点心酸无奈。
这么光风霁月的冰山美人,谈起恋爱来竟然会这么没有安全感,小心翼翼,患得患失,简直有点讨好型人格,一pua一个准。
是因为身体的残缺与不确定性,所以才这么不自信吗?
“你这么乖,是要被我欺负的,”迟冬捏他脸:“你真的想好了?”
周景烁没有回答,只是问他:“冷战结束了吗?”
“结束了,”迟冬道:“我已经不生气了。”
周景烁立刻把他往怀里拽,低头把脸埋在他脖颈处,丝毫不介意自己被蹭了半张脸的汗:“那就好,我很想你。”
他轻轻嗅着迟冬的脖颈,努力从他身上汲取微弱的信息素的气味——每个人都有独属于自己的信息素,但味道很淡,淡到只有嗅觉极其灵敏的战士才能从人体复杂的气味中捕捉到。
迟冬身上的信息素味道很干净,凉丝丝的,他一直都很喜欢。
“我身上都是汗,你也不嫌弃,”迟冬推了推他的脑袋,没推动,也就没再坚持:“我不是每天都回来?又不是见不到了,有什么好想的。”
“不能抱,不能亲,不能碰,不能说话,”周景烁说:“你都不愿意朝我笑。”
怨念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