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委屈,会生气,也会闹脾气,会希望周景烁即便在上床的时候——在最迷乱最疯狂最失控的时候也能为他保留一丝理智与温柔,会希望周景烁放低姿态来哄他。

而不是在这里傻愣愣地,自以为是地认为‘我让你爽到了所以我肯定没错’,连他为什么生气都搞不明白。

迟冬看着周景烁难得茫然的神情,深吸一口气,看在他脸好看的份上给他提示:“我因为做爱感到快乐,那是生理激素的影响,不代表我心理上同样能无底线的感到愉悦,明白吗?”

周景烁有点被绕晕了,诚实道:“不太明白。”

就他自己而言,生理的愉悦与心理的愉悦是完全挂钩的。

迟冬:

这天聊不下去了。

迟冬气笑了,挣开他钳制自己手腕的手:“那就等你能站在我的角度思考问题,搞明白我为什么生气再跟我说话。”

周景烁眼疾手快地握住他的胳膊,试图像以往那样把他抱住,他也确实做到了,毕竟迟冬没办法跟一个3s战士比力气。

周景烁不安地问他:“你要去哪?”

“劝你放开,”迟冬看着他的眼睛,眼睛黑的看不见瞳孔,故作冷漠:“大部分时候,我不太喜欢被强迫。”

“对不起,”周景烁松开了对他的钳制,认真承诺道:“我会好好想想,但是你别走。”

迟冬:你真行。

参考答案都拍你脸上了,你还想不明白?

“我不会走,”迟冬说:“但我现在很生气,准备跟你冷战,直到你搞清楚我为什么生气、并且以我满意的方式道歉为止。”

周景烁眼睁睁看着他走到了隔壁卧室,大力拍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