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精神躁乱逐年恶化,身体状况岌岌可危,直到遇到迟冬。

“好辛苦,”迟冬在他怀里转过身,怜惜地抱抱大美人:“感觉你好像从小到大都没怎么休息过。”

“现在休息时间多,”周景烁笑道:“我还想多陪陪你,所以身体最重要。”

工作只挑重要的处理,会议只挑重要的开,只是辛苦了吴飞,老板摆烂,工作量平白无故大了不少。

现在他每天的工作时长不超过四个小时,大部分时间要么在休息,要么在做饭、收拾家务,得空还会去操场,远远旁观小朋友训练,生活相当放松惬意。

“就这些?没别的有意思的事情了?”迟冬觉得他的童年好枯燥。

“军部的明争暗斗,商战的勾心斗角,你想听吗?想听我就讲,”周景烁并不觉得迟冬会喜欢这些:“挺无聊的。”

“那还是算了,”迟冬说:“我给你讲讲我的,咳,另一个小朋友的故事吧。”

周景烁把他往怀里揽紧了些:“洗耳恭听。”

“宇宙大灾难之前,地球21世纪初,”迟冬道:“不知道星际还有没有这段时间节点的相关记录。”

周景烁道:“有一点,但时间跨度太大,记载也模糊不清,真假难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