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家弃子、e级体质在‘周家继承人’的身份面前都显得不值一提——就凭这成年礼的隆重程度,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周家掌权人对这个养子的看重,要是两家小辈能看对眼,结个姻亲关系,泼天的富贵指日可待。

然而用不着迟冬开口,周景烁已经自觉帮他挡住了所有跃跃欲试的桃花枝。

迟冬就缩在后面看大佬黑着脸赶人,想笑,但憋住了。

大佬好不容易熬到他成年,眼看着马上就能吞吃入腹,这个时候来撬墙角,简直就是在大佬的雷区蹦迪。

成年礼的宴会临近十二点才结束,等宾客离席,迟冬才晃晃悠悠地跟着周景烁上车。

给他敬酒的人不少,饶是他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也灌了大半杯酒水入腹。迟冬酒量一向拉跨,坐在车上就已经昏昏欲睡了。

周景烁帮他解开装饰繁复的外套,好让他靠得更舒服一些,再看一眼光脑,时间刚过零点。

他贴近迟冬的耳畔,缓声道:“冬冬,生日快乐。”

迟冬喉咙里咕噜两声,强撑着掀开眼皮子,双手捧住周景烁的脸,没头没脑地嘬两口,又歪过脑袋去。

周景烁:

回到家,周景烁果然亲手把小王子扒光了,可惜小王子醉得厉害,除了亲两口,什么都做不了。

迟冬被搓洗干净丢到床上,滚了半圈抱着被子呼呼大睡,徒留周景烁一人清醒面对这苦短春宵。

迟冬半夜陡然惊醒。

他其实一直没有睡得很熟,总感觉揣了件心事,睡不踏实。